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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靈武縣磁窯堡瓷窯址發掘簡報
發布時間:2019-09-19 15:59:37   來源:《考古》     作者: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內蒙古工作隊   點擊:

寧夏靈武縣磁窯堡瓷窯址發掘簡報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內蒙古工作隊

  1983年11月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內蒙古隊會同寧夏回族自治區博物館對靈武縣磁窯堡瓷窯址進行了調查①。1984——1986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所在此進行了三次發掘,共開探方14個,發掘面積700平方米,發掘窯爐4座,作坊遺跡7處。出土器物有日常生活用具、雕塑品、娛樂用品、建筑材料、窯具等共2500余件。現將發掘主要收獲簡介如下。

一、窖址概況與地層堆積

  靈武縣位于寧夏中部,黃河流經縣的西界。縣城以西是著名的銀川平原一部分;縣城以東不遠即屬半沙漠和沙漠區。磁窯堡窯址在縣城以東公里,屬沙漠區;南距磁窯堡鎮(煤礦區)4公里。大河子溝河自南向北經窯址西側蜿蜒流過,河東有一明代烽火臺窯址東側有一條干溝(季節河),溝東有明代城址一座(舊磁窯堡城)。古城東側是靈武——磁窯堡鎮公路(圖一)。窯址范圍即在干溝與大河子溝河之間。這一地點當地居民之為瓦罐窯。

  窯址座落在南北長約800米、東西寬400米左右的小山丘上。在此范圍內各種瓷片、窯具隨地可見。在干溝西側的斷崖上可看到瓷片堆積層,厚達2—4米,上部可看到幾座極殘破的窯爐。在窯跡南側斷崖處也可看到瓷片堆積層并有八座窯爐殘跡。窯址的中心區在烽火臺附近(圖二),三次發掘主要集中在其東側和南側。其地層堆積情況以T9南壁為例說明如下(圖三)。

  第1層:表土層,黃褐色沙土,厚10—20厘米。出有碗,盤,盆等瓷片及墊條,匣缽片等窯具。

  第2層:灰色沙土,內夾有煤渣等物。厚100—200厘米,為瓷片堆積層。出土遺物極為豐富,主要有黑、褐釉的曲腹碗,弦紋曲腹碗,淺腹盤,圈足有棱的大缽,長腹單耳罐,雙耳大罐、玉壺春瓶,剔刻花經瓶等,以及大量的匣缽,頂碗,墊條等窯具。

  第3層:黃色沙土,厚25—100厘米。此層出土遺物除少量弦紋碗外,還有青、褐釉的斜壁碗,斂口甕,雙耳罐,瓦件,棋子等,窯具有匣缽、墊條、頂碗等。此外還出有宋、金和西夏的錢幣。

  第4層:由淺灰色堅硬路土相疊壓形成,共六層,有的地方兩層間夾有沙土。厚50—80厘米。出有大量的褐、青釉斜壁碗,雙耳罐,白釉剔刻花瓷片,棋子,瓦件,雕塑品,匣缽,頂碗,墊條,工字形窯具等,以及大量宋代錢幣和一枚金代錢幣。

  第5層:黃色沙土,局部地區夾有灰臟土。厚25—90厘米。出有褐、青釉的斜壁碗、白釉撇沿曲腹碗,白釉折沿深腹小缽,青釉盤,雕塑品,瓦件,棋子,以及匣缽,頂碗等窯具和宋代錢幣。

  上述五層除第一層地表土外,可分上、下兩大層。上層即第二層,為西夏—元代地層;三至五層為下層,屬西夏地層。

二、遺跡

  在發掘的四座窯爐中,Y4屬于西夏時期,現將其結構簡介如下。

  Y4在T5的中部,三層下,建在生土上。此窯破壞較為嚴重,但有重要現象保存,平面呈橢圓形,長3.6、寬1.84米,方向65°。火門兩側有磚壁保存,北壁殘存4層,南壁3層。火膛壁無存,但根據底部的紅燒土痕可斷定火膛范圍。窯床僅在煙囪附近保存部分燒結面,高36、厚12厘米。窯壁僅保存底部的少量殘磚。但從南北兩壁生土剖面上看,上半部為紅色、下半部為黃色,紅黃兩色分界處稍上與殘窯床在同一水平上,應是窯床部位。窯尾處保存一個磚砌的煙囪底部,殘存4層磚,殘高32厘米(圖四)。

  作坊遺跡有房屋、存料池、淘洗池、淘洗大缸(無底下墊厚石板)、輪基、烘坯火炕等。

  現將T8F2烘坯火炕簡介如下。

  火炕在T8F2的中部,在二層下壓在三層遺跡。炕略呈方形、南北長2.66、東西寬2.56、壁殘高0.38米·炕面無存,僅剩三個火膛、部分煙道和煙囪。三個火膛均在炕的西側,北火膛口寬20厘米,中火膛口寬18厘米,南火膛口南壁殘缺。火膛口及火膛均燒成紅色。炕東部的煙道尚部分保存,用磚砌成。煙囪在東北角。煙道及煙囪均被熏成黑色(圖五)。從火炕的形狀、尺寸和有三個火瞠來看,不應是供人睡覺的地方,可能是烘坯的場所。有關研究資料表明,我國北方地區使用的制瓷原料為煤系地層中的“高嶺石質泥巖”和“高嶺石泥巖夾矸”②。它與南方所用高嶺土的粘度可能有所區別;加之西北地區氣候干燥,不宜在室外晾坯,故需在室內用火炕將坯烘干。據目前所知,烘坯火炕的設置為西北地區窯址所特有。陜西銅川耀州窯宋代作坊(85THZI—1)內設有火炕(長2.50、寬1—1.2米)和3個大陶缸,其中兩缸內尚殘留有釉料泥漿。說明了此作坊是施釉和烘干的場所。

三、遺物

  (一)下層出土典型遺物

  1.撇沿曲腹碗 T7④:8撇沿,曲腹,圈足。制作規整。內施青釉,底有澀圈外施褐釉,外壁近口沿處有寬8毫米的無釉圈,口徑18.8、足徑6.9、高8.4厘米(圖六,1;圖七,5)。

  2.斜壁小碗 T7③:15,敞口,斜壁,圈足略深。僅內壁施青釉,底有澀圈。口徑11.4、足徑5.8、高4.3厘米(圖六,6;圖七,4)。

  3.高圈足碗T7③:61,撇沿,曲腹,高圈足。通體施白釉,有細裂紋。釉下施化妝土,足部未施處呈青灰色。口徑13.6、足徑4.7、通高8、足高2.4厘米(圖版伍,6;圖六,2)。

  4.折沿盤Y4:8,外折平沿,斜腹,折腰,矮圈足略深。口沿局部變形。內施青釉,底有澀圈。口徑13.8、足徑6.8、高2.8厘米(圖六,3;圖七,1)。

  5.撇沿盤T7③:68,撇沿,斜腹,折腰,圈足略深,中心略凸。內外施白釉、有細裂紋,內底有沙圈,釉下施化妝土。口徑18.4、足徑7.4、高4.2厘米(圖六,4;圖七,2)。

  6.小杯T7③:163,撇沿,深腹,平底,凹足。制作精細。內外施黑釉、光潔、明亮。口徑8.4、底徑6.1、足徑2、高4.8厘米(圖版伍,2;圖六,5)。

  7.小釜 T12F1:25,直口,寬沿,曲腹,小平底。內壁及外頸肩部施黑釉,芒口。口徑6.3、肩徑7.8、底徑3、高4.7厘米(圖版伍,1;圖六,8)。

  8.經瓶(俗稱梅瓶)T11③:100,小口、折沿,束頸,寬肩下折,深腹,暗圈足。外施白釉、釉下施化妝土。口內徑6.2、足徑9,高31厘米(圖版伍,5;圖六,11)。

  9.剔刻花經瓶T7③:164,口部殘,豐肩,深腹。外施黑釉,肩部有澀圈。腹部上下各有兩道弦紋,中間有兩個開光,內剔刻折枝牡丹,開光外刻劃花葉和密集的線紋。這種施釉后,剔(刻)掉部分釉層露出胎地而形成紋飾的技法,俗稱剔(刻)釉。肩徑19.6、殘長33厘米(圖版肆,2;圖八)。

  10.剔刻花扁壺T3③:242,口部殘,腹呈扁圓形、兩面各有一圈足,側有對稱兩耳。正面施褐釉,有對稱兩開光,內剔刻折枝牡丹,外刻劃花葉和密集的線紋,背面無釉。腹徑30厘米(見《考古》1986年1期54頁圖五;圖版柒17)。

  11.剔刻花瓷片T5③:185,白釉,下施化妝土。其上剔刻嬰兒和花葉,完整圖案應為嬰兒攀花。這種先在胎坯上施化妝土,再剔(刻)掉部分化妝土露出胎地而形成紋飾,然后施釉的技法,俗稱剔(刻)化妝土。殘長8·5厘米(圖版伍,4)。

  12 .黑釉壺T13F1:20,折沿,束頸,溜肩,鼓腹,圈足,頸肩部有一柄耳,另一側有短流。外施半截黑釉,芒口。內口徑5.3、足徑6.4、高12.3厘米(圖版伍,3;圖六,9)。

  13.單耳罐T1④:2,折沿,束頸,溜肩,鼓腹,圈足,頸肩部有一柄耳。外施半截褐釉,口沿內側無釉有疊燒痕。內口徑7.2、足徑6、高12.3厘米(圖六,10)。

  14.駱駝T11③:62,一側殘缺,褐釉。長11、高6.7厘米(圖版肆,1)。

  此層還出有大量的建筑材料,有白釉瓦、素繞板瓦、筒瓦、瓦當,滴水、黑釉瓦件,T7③:237(圖七,3),均為瓷質;娛樂用具有棋子、牛頭塤;以及大量的瓷鉤等。窯具有匣缽、帶孔匣缽、頂碗,T5④:2,高8厘米(圖六,7)工字形支托、墊條等,亦均為瓷質。

  (二)上層出土典型遺物

  1.曲腹碗T8②:56,口微斂、曲腹、圈足較深。內施褐釉、底有澀圈、外施半釉。口徑20、足徑7、高8.2厘米(圖一〇,1;圖一一,1)。

  2.弦紋碗T6②:48,器形,釉色同上。唯內壁上下各有兩道弦紋。口徑19.2、足徑7、高8.2厘米(圖一〇,5;圖一一,6)。

  3.淺腹盤T12②:3,直口,淺腹,圈足較深。內施褐釉,底有澀圈,外施釉不到底。內口沿下及近澀圈處各有弦紋兩道,中間刻8個大蓮瓣,每蓮瓣內及底心各有一梵文悉曇字。口徑20、足徑7.2、高4.3厘米(圖一〇,2;圖一一,2)。

  4.淺盤T8②:67,敞口,淺斜腹,圈足較深。內施褐釉、底有澀圈,外施半釉。口徑17.5、足徑6.6、高3.5厘米(圖一〇,3;圖一一,5)。

  5.斂口大缽T9②:88,口微斂,斜唇有棱,斜弧腹,圈足有棱,較深。內外施茶葉末釉,內底有澀圈,足無釉。外口沿下及近足處各有兩道弦紋。口徑25、足徑11.2、通高11.4、足高3.1厘米(圖一〇,4;圖一一,7)。

  6.玉壺春瓶T9②:30,喇叭口、長頸,長圓腹,圈足。外施褐釉至下腹部。口徑6.8、足徑8、9、高29.4厘米(圖九,1;圖一一,8)。

  7.剔刻花經瓶T9②:114,雙棱小口,束頸,寬圓肩,長腹下收,暗圈足外撇。外施褐釉不到底。器身有四組三道弦紋,肩及腹部剔刻兩道帶狀枝花紋。口徑4.2、足徑11.7、高28.6厘米(圖一二;圖一三)。

  8.單耳長腹罐T9②:79,喇叭口、平沿、束頸、長弧腹、圈足,頸肩部有一柄耳。外施半截褐釉,頸部釉中有淺黃色油滴。口徑7、足徑85、高21.4厘米(圖九,2;圖一一,4)。

  9.雙耳罐T9②:112,直口、圓腹、圈足。頸腹間有對稱兩耳。外施半截黑釉,芒口。口徑12.2、足徑9.2、高22厘米(圖九;圖一一,3)。

三、年 代

  關于本窯址年代的上、下限在調查簡報中已予略述。現對上述已發掘的上、下兩大層的年代作進一步說明。

  下層出土瓷器均具有宋代風格,有些還是典型器物。如高圈足碗與景德鎮柳家灣宋代青白瓷窯址所出的11式盞相同,其1式盞、盅、注碗等亦為高圈足④。在器物上剔刻花紋是宋代許多瓷窯常用的一種裝飾技法,磁州窯最為突出,定窯窯址內亦有發現。下層所出的大量剔刻花經瓶的形制、紋飾均具有宋代風格。孩兒攀花紋是宋代南北方許多瓷窯常用的一種圖案。河北曲陽澗磁村定窯址⑤、景德鎮湖田窯宋代窯址⑥均出有印、刻孩兒攀花紋的器物。本層所出大量瓷建筑材料為其它窯址所少見,其中黑釉瓦件和白釉瓷瓦在西夏陵區曾有發現⑦。黑釉小杯的形制與寧夏靈武石壩村出土墨書西夏文的銀杯相同⑧。下層出有兩片褐釉斜壁碗片,其上有墨書西夏文。這層還出有大量宋代錢幣和少量西夏、金代的錢幣。以上這些都說明下層年代無疑應屬西夏時期(公元1038—1227年)。 宋代錢幣中有少量是徽宗(公元1101—1125年)時期的,西夏錢為“天盛元寶”(公元1149—1169年),金代錢為“正元寶”(公元1156—1161年)。這說明下層的上限應為西夏中期。而甘肅武威西郊林場西夏晚期墓出土的白釉撇沿曲腹碗⑨、武威西郊西夏晚期墓出土的白釉斜壁碗和高足杯⑩均可在本層中找到相似的器物。這進一步說明下層的下限可能已到了西夏晚期。

  上層所出器物與下層的有明顯區別。總的來看上層器物較粗糙,胎質厚重;釉的種類減少,白釉瓷幾乎不見;器物種類減少、高圈足碗、白瓷瓦、瓦件等許多器物不見或少見;所剔刻花紋亦趨向簡單粗糙,向帶狀紋飾發展。但在有些器物的形制上看到一定的承繼發展關系。如剔刻花經瓶由斜平唇小口發展成為雙棱小口;由深腹下收,暗圈足發展為深腹下收,暗圈足呈喇叭狀。雙棱小口雖出現在宋、金時期,但元代仍繼續存在,如西安北郊紅廟坡元墓所出青瓷壇(即經瓶)為雙棱小口⑪。經瓶的圈足外撇呈喇叭狀為元代遺址、墓葬中所常見,如內蒙托古托⑫、元集寧路⑬、西安紅廟坡⑭出土的經瓶均有此特征。上層所出淺腹盤內的蓮瓣紋亦有為元代所常見。這些都說明上層的年代應屬元代。但從所出器物的形制尚保存某些早期特點,或許其上限能早到西夏—元代時期,因目前能找到的對比資料極少,故尚有待于進一步研究。

四、小 結

  磁窯堡瓷窯址的發掘在寧夏及鄰省的廣大西北地區尚屬首次。通過三次發掘使我們對這一地區古瓷生產的情況有一概括的了解,并初步揭露了西夏、元代兩大層的瓷器面貌,因而對判斷這一地區出土瓷器的窯屬及年代提供了依據。如寧夏靈武崇興鄉⑮、海原縣⑯、甘肅武威⑰、內蒙伊金霍洛旗⑱等地出土的瓷器與此地下層所出的器物相似,可能是本窯的產品;西夏陵區出土的瓷建筑材料有一部分應為本窯所產。

  長期以來,由于缺乏有關文獻和實物資料,人們對西夏瓷了解甚少。此窯下層出土大量的種類繁多的器物使我們對西夏瓷有了一定的了解,說明了西夏王國有發達的制瓷手工業。

  從前面的敘述中可以看出本窯受到了定窯和磁州窯兩窯系的強烈影響,但有些產品也反映了本窯的一些特點。如剔刻花扁壺,其正反兩面的中間均有一圈足,壺側有兩耳或四耳便于穿繩攜帶,這種扁壺為其它窯址所不見。其它如牛頭瓷塤、瓷鉤、瓷駱駝等亦為制作規整、精細、可能供西夏統治者所享用。王國的物質文化及其歷史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資料。

  在三年的發掘中,寧夏回族自治區文化廳文物處、文物考古研究所、博物館、靈武縣圖書館均給予大力支持與協助,謹致謝意。

  執筆者 張連喜 楊國忠 馬文寬

  注釋

  ①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內蒙古工作隊:《寧夏靈武縣磁窯堡瓷窯跡調查》,《考古》1986年1期。50—55頁。

  ②鄭直等:《煤系地層中的高嶺石質泥巖可能用作古陶瓷的原料》,《中國的瓷器》,輕工業出版社,1983年338頁。

  ③陜西省考古研究所銅川工作站:《耀州窯作坊和窯爐遺址發掘簡報》,《考古與文物》1987年3期,15—25頁,圖四。

  ④江西省文物工作隊:《江西景德鎮柳家灣古瓷窯址調查》,《考古》1985年4期,365—370頁,圖二,11;圖三,6。

  ⑤河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隊:《河北曲陽縣澗磁村定窯址調查與試掘》,《考古》1965年8期,349—412頁,圖二,11—14,18。

  ⑥劉新園:《景德鎮湖田窯考察記要》,《文物》1980年11期,39一49頁,圖版叁,3。

  ⑦王廣華:《考古工作者揭示出西夏王陵陵邑整體布局》,《光明日報》1986年7月28日。文中的槽心瓦即本文所述之瓦件。

  ⑧董居安:《寧夏石壩發現墨書西夏文銀器》,《文物》1978年12期。84—86頁,圖三、圖五。

  ⑨寧篤學等:《甘肅武威西郊林場西夏墓清理》、《考古與文物》1980年3期。63—66頁,圖版玖:6.

  ⑩寧篤學:《武威西郊發現西夏墓》、《考古與文物》1984年期。111頁,圖一,1、2;圖二1、2。

  ⑪盧桂蘭等:《西安北郊紅廟坡元墓出土一批文物》,《文博》,986年3期。92—94頁;封三:7。

  ⑫李逸友:《內蒙古托克托城的考古發現》,《文本窯所特有,白釉瓷瓦、瓦件等大量建筑材料 物資料叢刊》④,1981年。210—217頁,圖版貳拾:3、4。

  ⑬張郁:《元集寧路遺址清理記要》、《文物》這些具有民族特色的精美瓷器又為研究西夏 1961年9期。52—57頁;圖5。

  ⑭同⑪。封三:6、7。

  ⑮鐘侃:《寧夏靈武縣出土的西夏瓷器》、《文物》1986年1期。87—88頁。

  ⑯見《寧夏文物創刊號,彩色版。

  ⑰鐘長發:《武威出土一批西夏瓷器》、《文物》1981年9期,89—90頁。

  ⑱內蒙古文物工作隊:《內蒙古文物資料選集,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64年,圖版伍壹。

  本文出自:《考古》 1987年第10期,905-9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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