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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純祐時期夏金關系述評
發布時間:2019-09-05 17:42:29   來源:《寧夏社會科學》    作者:余軍   點擊:

西夏純祐時期夏金關系述評

余軍

  夏乾祐二十四年(公元1193年)9月20日,國主仁孝卒。其長子純祐嗣立,時年17,是為桓宗,羅氏皇后被尊為皇太后。次年改元天慶。至天慶十三年(公元1206年)1月,鎮夷郡王安全在羅氏太后的支持下廢其主純祐而自立為帝,純祐在位14年。以純祐于乾祐二十四年年末嗣立及天慶十三年年頭廢黜,此兩年不計,純祐朝庭實際存12年,其基本承襲及繼續奉行了仁孝時期的內外政策,國內佛教事務之活動的興盛和對外附金稱臣之關系的修好都呈現出一種“回光返照”似的新景觀。本文僅就這一時期的夏金關系之表現內容及其形成發展之歷史背景作一概述和探討。

  純祐嗣位的當年11月,即遣使至金訃告(西夏告哀金國,始于崇宗乾順卒)。是年12月,又遣使如金,奉故王仁孝遺表,進獻禮物。對仁孝的卒世,金以敕祭慰問使來吊祭。夏天慶元年(公元1194年)1月,金按先例,冊封純祐為夏國王①。

  (一)政治上,聘使頻繁之互往。純祐秉承仁孝遺風,承認金對夏的宗主國地位,確立了君臣關系,保持兩國關系穩步發展。夏金雙方使節一如繼往,仍延續著仁孝時期的頻繁往來。按《金史》“交聘表下”及“章宗本紀”載述所計,純祐朝庭12年間入金使者30余次,一年中少者兩次,多者四次,這一“頻率”同仁孝時期相差無幾。金章宗在此期間回聘使者近20次。仁孝時期已初步形成規律的夏遣使于金賀正旦、賀天壽節、謝橫賜,金遣使于夏賀生日及橫賜,純祐朝時兩國相沿成習遂成定制。夏金雙方對待互往使臣,禮節從優,待遇從厚。金承安三年(夏天慶五年,公元1198年),金章宗把夏使至金館名“燕賓館”易稱為“恩華館”②,夏使“所經橋道先期修治,賜酒、賜果皆從厚。使人一入見,金主悉慰勞之”③。金國完顏綱使夏時,金章宗“命赍三詔”至,純祐厚饋④,亦不怠慢政治上親密友好往來,也帶動了雙方經濟、文化方面的交流。

  (二)經濟上,恢復榷場貿易。通過聘使,夏積極主動地發展與金的經濟交往。夏金貿易主要有貢使和榷場兩種形式。貢使貿易主要是在夏使來朝時進行。“使副往來,聽留都亭貿易”⑤。金大定二十九年(夏乾祐二十年,公元1189年),金章宗一度下詔停止夏使館內貿易,但在明昌二年(夏乾祐二十二年,公元1191年)又告恢復,準許夏國使臣可在館內貿易三日⑥。純祐朝時除延用貢使貿易形式外,爭取復開了保安、蘭州榷場。榷場貿易是夏金貿易的主要形式。地點主要設在東勝、環州、蘭州、保安、綏德五處。貿易物西夏輸出的有來自西域的珠玉、硇砂、香料,西夏特產的柴胡、蓯蓉、大黃等中藥材、畜產品(馬、羊、駝)及其副產品(氈毯、毛褐)。金國輸出的是絹帛、鐵器、瓷器、紙張、書籍及其它生活日用品。這種貿易曾引起金的不滿。金大定十二年(夏乾祐三年,公元1172年),金國主以“夏國以珠玉易我絲帛,是以無用易我有用也”為口實,減罷保安、蘭州榷場。夏乾祐八年(公元1177年),仁孝曾表請復置,金以“保安、蘭州地無絲枲”為由不許⑧。夏乾祐十二年(公元1181年),仁孝又上表請求復置,金以“保安、蘭州無所產,而且稅少”為故又予回絕⑨。夏天慶四年(公元1197年),純祐遣知中興府事李德沖、樞密直學士劉思問等至金,再次奏告請復榷場一事,金章宗“以夏使朝辭,詔答許復保安、蘭州榷場。”⑩至此恢復了關閉長達25年之久的兩處關市。此舉無疑對衰退的西夏后期經濟增加了活力。西夏甚為歡娛,是年底,特遣殿前太尉李嗣卿、知中興府事高德崇使金致謝⑪。

  純祐時期的金夏貿易,相形之下,夏對金的貿易積極性較高,金也相應全部開放了和西夏進行交易的舊有榷場,促使仁孝晚期金主對夏、金之間貿易的嚴加限制得以緩解,為純祐時期的西夏經濟注入了一線生機。但同時亦應看到,夏金之間各自將貴重物資及土特產品作為貢品和賜品輸入對方,“相易用物”,“以通貨財”⑫,這種變相的貿易活動實際上仍是停留于以物換物的易貨貿易階段,且“館內貿易三日”,貿易機會如此之少,貿易額之少就可想而知⑬。盡管如此,在和平環境中發展有限的貿易關系,對雙方不啻是幸事。

  (三)文化上,文人雅士相交流。夏、金互往使臣中多為名門望族和朝中重臣,或兼而有之,其中不乏文化名流。他們卓越的文化修養、文化產品無形中隨之也投射、影響了對方。純祐時期金國所派使節中,如李仲略、劉璣、完顏綱等史載甚祥。“仲略字簡之。聰敏力學,登大定十九年(夏乾祐十年,公元1179年)詞賦進士第,調代州五臺主簿……”金章宗稱贊其“精神明健,如俊鶻脫帽”,史稱其“剛介特立,不阿權貴,臨事明敏無留滯,故所任以幹濟稱云” ⑭。“劉璣字仲璋,益都人也。登天德三年(夏天盛三年,公元1151年)進士第。大定初,為太常博士,改左拾遺,兼許王府文學……” ⑮。其在純祐天慶元年(公元1194年)出使西夏己近80歲。金泰和元年(夏天慶八年,公元1201年),金刑部員外郎完顏綱使夏賀生日,“完顏綱本名元奴,字正甫。明昌中,為奉御,累官左拾遺,……”,曾與喬宇、宋元吉編類陳言文字,凡二十卷⑯。

  西夏子弟多賢良俊才。夏派使節中諸如乃令思聰、李嗣卿等在仁孝時期就多次出使金國。曾分別于夏天慶二年(公元1195年)、天慶十年(公元1203年)、天慶十二年(公元1205年)奉使金國的宣德郎高大節、高大亨、高大倫三兄弟,金人號為“三俊”⑰。諸如這些以文入仕的儒雅之士,互往期間自然對兩國文化的傳播與交流起到橋梁作用。

  夏國缺醫藥,有疾但占筮。仁孝時期金國先進的醫療技術同夏國的中藥材已互為影響、滲透。純祐時期與金國的醫學交往同樣亦有所體現。夏天慶七年(公元1200年),純祐母疾,久不愈。金章宗遣太醫判官時德元及王利貞來診治,一年內先后兩次以御劑藥相賜⑱。兩國榷場貿易物中的書籍、紙張及中藥材的相互輸入輸出,是文化交流的實物表現。

  純祐朝庭十二年間,夏金關系處于整個夏金雙方關系史中只承上但不啟下的特殊階段。其“承上”性,反映在兩國之間溫和穩定,幾無動蕩、波瀾:它比之于仁孝時期夏、金雙方的有戰有和、曲折不定的關系更顯平穩、親密;比之于仁孝時期“致與金為好不終"(吳廣成語)⑲,亦是善始善終。其“不啟下”,表現在到安全時期,夏金雙方的這種友好格局逐漸被打破。

  純祐朝庭十二年間,夏金關系處于整個夏金雙方關系史中只承上但不啟下的特殊階段。其“承上”性,反映在兩國之間溫和穩定,幾無動蕩、波瀾:它比之于仁孝時期夏、金雙方的有戰有和、曲折不定的關系更顯平穩、親密;比之于仁孝時期“致與金為好不終"(吳廣成語)⑲,亦是善始善終。其“不啟下”,表現在到安全時期,夏金雙方的這種友好格局逐漸被打破。

  后觀襄宗安全朝庭時,夏、金關系出現了明顯的變故。安全篡逆,臣子廢君,違背封建帝制傳嗣之倫理綱常,不得人心。金國對此實際持不歡迎的姿態。安全在位時,雖然夏使至金賀正旦、賀天壽節仍按常規進行,但金卻在夏應天二年(公元1207年)后終止遣使至夏賀生日⑳;經濟上也取消對夏之橫賜;在外交互使的禮節上,金國也大大降低了對至金夏使的接待規格:夏皇建二年,(公元1211年)之前,“夏使朝辭,金主賜衣帶外,又賜貂裘二無則使者代以銀三錠,副代以帛六十匹。至是,金主并削之,禮臣請,不許” ㉑。同時,蒙古對西夏的侵入,又加速引發了夏金關系的突變惡化,自始兩國交戈不斷。

  純祐時期夏、金采取互為友好政策,相安無事,和平共處。兩國之間的政治、經濟、文化聯系再次得以恢復、加強和穩定發展。究其如此之歷史背景,從當時兩國所處的客觀形勢和夏桓宗與金章宗的個人主觀因素等方面加以考察,大致取決于如下幾種情形:

  其一,夏、金兩國在此時期無第三勢力介入,雙方沒有大的利益沖突。大環境方面,12世紀中后期,漠北蒙古高原諸部角逐爭雄,相互征戰,及13世紀最初幾年,鐵木真完成其統一蒙古諸部之大業,此前在軍勢上還無暇顧及和影響金、夏。金承安元年(夏天慶三年,公元1196年),鐵木真還受金封號札兀惕忽里㉒,仍為金之臣屬;金的亡遼滅宋,占據半壁江山,余威尚存,是中原上邦。西夏自“天會議和”,臣屬于金已近80余年歷史,為“君臣之國”;西夏與退守南方之南宋,長期處于隔絕狀態,雙方基本已無外交來往。南宋曾多次遣人入夏,欲結好于夏,西夏皆不理睬,西夏也不遣使到南宋中央政府㉓;南宋政府偏安一隅,統治集團奉行“甘弱而幸存”的指導思想,向金割地、納幣、稱侄,根本不圖振作,“至于治兵足食之方,修車備馬之事,乃缺略不講”(吳昌裔語)㉔;金滅不了南宋,南宋亦無力亡金。各種勢力的均衡在北方繼續形成為金、夏兩個政權相持格局。歷史的發展,在這短短十二年間,就金、夏兩國而言,第三勢力波擊甚微,影響甚小,這是夏、金關系穩定的首要前提。或如在夏、遼、宋三足鼎立時,所謂“夏宋關系和好,夏遼關系就緊張,夏宋兩國交惡,夏遼關系隨之密切” ㉕,或再如其后蒙古崛起南侵,夏金關系即告破裂。此類情況大概對詮釋這一因素有所借鑒。

  其二,夏、金兩王朝的國勢衰頹破敗,是兩國在純祐時期和平相安的又一重要潛在因素。西夏晚期社會政治已陷入危機四伏的泥塘。統治階級腐敗墮落的程度日益加深,爭權傾軋、貪污豪侈之風肆虐。純祐朝中固然有嵬名世安㉖、劉忠亮㉗等一批廉潔勤政、正直忠義的大臣,但亦不能挽救和牽制王國走向衰危的命運與趨勢。純祐秉政12年,表面上政局暫時穩定,但己孕育著深刻的危機,其間有鎮夷郡王安全干政謀篡。有佛教信仰傳統的西夏皇室,純祐時期仍大事佛事㉘,靡費無度,必然是搜刮民脂民膏以維系其龐大開支。階級矛盾趨顯激化。天慶年間典當殘契,反映了西夏各族勞動人民掙扎在饑餓線上,受地主、商人高利盤剝的情景,加深著階級的對立㉙。甘肅武威西效林場天慶元年至八年(公元1194~1201年)的兩座西夏墓葬,兩個男墓主人是中原地區彭城(今江蘇徐州)人,他們在西夏西經略司為官其二號墓板畫中畫有相當數量的重甲武衛,則反映了當西夏政權處于分裂垂危的狀況下,盤據在河西走廊一帶的地方勢力擁兵自重的情況㉚。

  而金章宗時期(公元1190年~1208年),黃河三次大泛濫,澇旱災情不斷,農業生產遭受嚴重破壞,經濟荒蕪,“國虛民貧” ㉛。統治集團內部奪權爭斗,娛情聲色,上下偷安,政事多壞。朝庭“紀綱不立,官吏弛慢,遷延茍簡,習以成弊。職官多以吉善求名,計得自安”,“徇情賣法”㉜。統治階級“奢用浸廣” ㉝,為彌補財政不足,大肆搜掠,“比以軍須,隨路賦調。司縣不度緩急,促期征斂,使民費及數倍,胥吏又乘之以侵暴” ㉞。同時濫發交鈔,幣制紊亂,“有司以出鈔為利,收鈔為諱,謂之老鈔,至以萬貫唯易一餅。民力困竭,國用匱乏”(耶律楚材語)㉟。階級矛盾、民族矛盾尖銳。金章宗明昌、承安年間,與呼倫貝爾地區的塔塔兒及蒙古部落,連續發生了三次戰爭,致使金朝各路乣軍或起兵反金,或叛金附蒙,或陸續北去㊱“而女真建國所依賴的猛安謀克制㊲,“承平日久,今之猛安謀克其材武已不及前輩”(徒單克寧語)㊳。而統治集團內部亦矛盾重重,章宗朝內有紇石烈執中擅權㊴。凡此,金無心與西夏構難,西夏無心同金結怨。而這一時期兩國政治生活中出現的唯一一次芥蒂,是在金泰和元年(夏天慶八年,公元1201年)“金人浚濠入界” ㊵,雙方亦不見鋒鏑,夏以容忍克制的態度,僅通過外交途徑“遣使詰之”,而金則佯裝糊涂“不報”而了。

  其三,西夏和南宋的隔絕,決定了它在經濟上依賴于金的扶持。金重開與西夏舊有的榷場貿易,一定程度上彌補了西夏經濟上的不足。榷場貿易之恢復,是西夏始自仁孝迄至純祐兩代不懈努力爭取的結果。西夏未必愿意重蹈因兩國關系惡化而遭金國實行限制兩國貿易之害的覆轍,以至失去用以營養自身的種種經濟利益。金朝亦未必愿意輕易僅因雙邊貿易糾紛而引發兩國不快,招致事端,因小失大。

  一定條件下,皇帝的秉性、愛好等個人因素對國家政策的制定和推行也起重要作用。對純祐本人及其執政時期,史家有論:“純祐仁慈恭儉。在位十四年,四郊鮮兵革之患,國中無水旱之。蓋西夏小邦,但能循舊章,安無事,已稱善守矣。即其宮闈間,未聞失德。乃以宗孽擅權,失愛母氏,位遭幽奪,身死廢所,哀哉!后羅氏表中訾其不能嗣守,其中委曲,史少明文,亦千古疑案也”㊶。就個人因素而言,純祐的“仁慈恭儉",自然為溢美粉飾之辭。從嗣立、秉政,到作為處于權勢爭奪旋渦中的年輕皇帝,定有其軟弱一面,亦不可能有所作為:縱覽其在位時期,羅氏皇太后的佛事活動觸目其間,舉國上下,沉醉于海市蜃樓般的宗教幻想上。純祐僅僅只是“能循舊章,安無事”而已,自身存在有安命守常的消極性。金章宗在位20年,喜好辭章,“有志于治者”,然則徒具虛名于文采,“正禮樂,修刑法,定官制,典章文物粲然成一代治規。又數問群臣漢宣綜核名實、唐代考課之法,蓋欲跨遼、宋而比躋于漢、唐”,但武略遜色。“然婢寵擅朝,冢嗣未立,疏忌宗室而傳授非人。向之所謂維持鞏固于久遠者,徒為文具,而不得為后世子孫一日之用,金源氏從此衰矣”㊷此其四。

  注釋:

  ①②⑤⑦⑧⑨⑪⑫⑭⑮⑯㉛㉜㉝㉞㊳㊴㊷《金史》卷62《交聘表下》第1461~1462頁;卷38《禮志十一》第870頁;卷134《西夏傳》第2870頁;卷134《西夏傳》第2870頁;卷134《西夏傳》第2870頁;卷50《食貨志五》第1114頁;卷62《交聘表下》第1465~1466頁;卷134《西夏傳》第2870頁;卷96《李仲略傳》第2127~2129頁;卷97《劉璣傳》第2157頁;卷98《完顏綱傳》第2174頁;卷48《食貨志三》第1078頁;卷10《章宗紀二》第241頁;卷83《張汝霖傳》第1868頁;卷10《章宗紀二》第241頁;卷92《徒單克寧傳》第2052頁;卷132《紇石烈執中傳》第2832~2836頁;卷12《章宗紀四》第285~286頁。中華書局點校本,1975年版(下同)。

  ③《金史》卷38《禮志十一》第878頁:《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六年(公元1199年)條。

  ④《金史》卷98《完顏綱傳》第2174頁;《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八年(公元1201年)條。

  ⑥《金史》卷9《章宗紀一》第217頁;卷1《西夏傳》第2871頁。

  ⑩《金史》卷10《章宗紀二》第242頁;卷50《食貨志五》第1115頁。

  ⑬漆俠、喬幼梅:《遼夏金經濟史》第388頁,河北大學出版社,1994年3月。

  ⑰《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十年(公元1203年)條。

  ⑱《金史》卷62《交聘表下》第1468頁;卷134《西夏傳》第2871頁。

  ⑲《西夏書事》卷38,夏乾祐二十四年(公元1193年)條。

  ⑳《西夏書事》卷39,夏應天二年(公元1207年)條。

  ㉑《西夏書事》卷40,夏皇建二年(公元1211年)條。

  ㉒札兀惕忽里·又譯察兀惕忽里。官號,義為群乣統領。忽里,為金朝封授統領數部的首領稱號。另參見賈敬顏、洪俊:《關系成吉思汗歷史的幾個問題》,《社會科學輯刊》1981年第3期。

  ㉓蔡東洲:《西夏未嘗向南宋中央政府遣使》,《中國史研究》1989年第1期。

  ㉔《宋史》卷408《吳昌裔傳》第12303頁,中華書局點校本,1985年6月版。

  ㉕杜建錄:《西夏與周邊民族關系史》第4頁,甘肅文化出版社,1995年5月。

  ㉖《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四年(公元1197年)條載:“世安,夏宗室,官至御史大夫,廉約清峻,絲毫不妄取,刻厲若貧士,卒后廬舍蕭然,僅庇風雨而已”。

  ㉗《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五年(公元1198年)條載:“忠亮質直端重,有大臣體。鎮夷郡王安全漸干政,忠亮正色立朝,臨事是非不稍回折。安全誘以甘言,忠亮曰:‘是餌吾也’。終不顧。先安全篡一年卒,臨終謂子思義曰:‘吾不能為國紓難,負恩多矣。宣布衣入棺,以志吾恨’。思義遵遺命,亦不復仕”。

  ㉘史金波:《西夏佛教史略》第43~47頁,寧夏人民出版社,1988年8月。

  ㉙陳國燦:《西夏天慶間典當殘契的復原》,《中國史研究》1980年第1期。

  ㉚甘肅武威地區博物館《甘肅武威西效林場西夏清理簡報》,《考古與文物》1980年第3期。

  ㉟《元史》卷146《耶律楚材傳》第3460頁,中華書局點校本,1976年4月版。

  ㊱蔡美彪:《乣與乣軍之演變》,元研究會編《元史論叢》第二輯第10~12頁,中化書局,1983年4月版。

  ㊲《金史》第2892頁。《金國語解》中釋:“猛安,千夫長。謀克,百夫長也”。

  ㊵《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八年(公元1201年)條載:“金群牧使耶律德壽叛,金主遣將斬之。恐其余黨復擾,集民夫浚邊界濠塹,東自高麗,西連夏境,列屯數千里。純祐怒其入界,遣使詰之,金人不報”。

  ㊶《西夏書事》卷39,夏天慶十三年(公元1206年)條。

  [作者:寧夏考古研究所館員銀川750001]

  本文出自:《寧夏社會科學》1998年第2期,57-6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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