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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地區隋唐墓葬形制研究
發布時間:2019-07-04 15:34:32   來源:《寧夏師范學院學報》    作者:陳曉樺 郭曉紅   點擊:

寧夏地區隋唐墓葬形制研究

陳曉樺1,郭曉紅2

(1.寧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寧夏銀川750001;2.寧夏博物館,寧夏銀川750002)

  摘要:依據寧夏地區發現的隋唐墓葬資料,根據中原地區和關中地區有確切紀年墓葬形制變化的分期研究成果,對寧夏地區隋唐時代的中小型墓葬的形制,利用紀年墓資料進行墓葬形制的歸集整理、分類排比和分期。將該地區隋唐墓葬分為隋至初唐、盛唐、中唐和晚唐四個時期,以期建立起寧夏地區隋唐墓葬的發展序列。

  關鍵詞:寧夏地區;隋唐;墓葬形制;分期研究

  中圖分類號:K878.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1331(2017)04-0083-09

  收稿日期:2017-01-05

  作者簡介:陳曉樺(1960-),男,寧夏銀川人,寧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員;郭曉紅(1962-),女,寧夏銀川人,寧夏博物館副研究員。

  寧夏回族自治區位于中國西北部,現所轄地域曾屬唐代關內道的一部分,包括靈州和原州兩地,其治所即現在的吳忠市和固原市。《唐六典》卷三記載,關內道為唐貞觀元年(627)置,“東距河,西抵隴坂,南據終南山,北邊沙漠”[1](P64)。管轄范圍相當于今陜西秦嶺以北,內蒙古陰山以南,寧夏賀蘭山及六盤山以東地區。

  吳忠的歷史建制,肇始于公元前214年秦代富平縣城的設置,屬北地郡[2](P253),富平縣始設于此時。兩漢時,今吳忠地區據史書記載有富平城、富平故城和靈州縣城。北魏太延二年(436)北部置薄骨律鎮,南部置高平鎮,孝昌二年(526)和正光五年(524)分別改置靈州、原州。北周仍置靈州,相當今寧夏北部;鹽州,相當今鹽池縣一帶;原州,相當今寧夏南部。隋大業三年(607)改靈州為靈武郡,改鹽州為鹽川郡,改原州為平涼郡。唐初改靈武郡為靈州,屬關內道,又改靈武郡;至德元年(756),肅宗即位于此,改大都督府,后復為靈州,靈州大都督府還管轄安置突厥、回紇等少數民族的羈縻州,開元九年(721)在靈州置朔方節度使,統轄經略軍、豐安軍、定遠軍等;改鹽川郡為鹽州,一度改五原郡;改平涼郡為原州,屬關內道,一度改平涼郡。

  隋唐時期,靈州和原州的經濟、文化獲得了空前的發展。原州是西魏、北周統治者的根據地,在北周、隋、唐時期,由于距離首都長安較近,并且是漢唐國道“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不同民族之間的文化與經濟在此交流,眾多在此居住的中下級官員能在城郊營造較大規模的墓葬,無疑與此有著密切的關系。因此,出現了數量較多的隋、唐墓葬。

一、墓葬的發現與分布特點

  寧夏地區隋唐時代的中小型墓葬主要集中分布在固原、彭陽、吳忠、青銅峽和銀川等地。由于各地區地質條件的不同,墓葬的構筑材料有其特點:固原和彭陽兩地為西北地區濕陷性黃土塬地,墓葬大多以土洞墓為主,磚室墓較少;吳忠北郊唐墓和西郊唐墓均建在黃河沖積沉積的地上,易坍塌,不適宜挖掘土洞墓。青銅峽市邵崗唐墓和銀川附近的唐墓都建造在賀蘭山東麓土砂礫石地層上,砂細松軟,結構極差,易塌陷,不適宜挖掘土洞墓和豎穴墓。因此,該地區的所有墓葬均為磚室墓。不論是吳忠西郊唐墓還是北郊唐墓、銀川附近的唐墓和青銅峽市邵崗唐墓,其普遍特點是:墓葬距現地表較低,由于這些墓葬大多數建在黃砂層上,或因土砂松軟,或因這里的地下水位較高,不易挖掘較深的豎穴土洞墓和豎穴墓,而必須營造磚室墓。

  從20世紀70年代至今,寧夏地區已發掘清理的隋唐墓葬,截止到2013年已報道的資料統計共有319座。所有墓葬均以中小型墓為主。根據材料的不同,可分為土洞墓和磚室墓兩類。有紀年的隋代墓葬為開皇二年(582)固原南塬M5[3](P36)、隋大業六年(610)史射勿墓[4](P15-22),初唐至盛唐時期的墓葬有唐顯慶三年(658年)史道洛墓[5]、麟德元年(664)史索巖夫婦墓、唐總章二年(669)史訶耽夫婦墓、唐咸亨三年(670)史鐵棒墓、唐儀鳳三年(678)史道德墓和唐圣歷二年(699)梁元珍墓[6](P36-112)等8座。

  無紀年的有固原南塬隋墓7座、唐墓32座[3](P127)(以下簡稱固原南塬),固原南郊隋唐墓地87M1、82M2[6](P85-96)(以下簡稱固原南郊),固原九龍山隋至初唐墓葬4座[7](P112-124)(以下簡稱固原九龍山),彭陽海子塬墓地隋墓5座、唐墓15座[8](P12-29),銀川附近的唐墓11座[9](P91-94),青銅峽市邵崗唐墓14座[10](P148-156),吳忠西郊唐墓120座[11](P291)(3座殘毀形制不明,其余117座平面形制保存完整),吳忠北郊北魏唐墓[12](P258)(以下簡稱吳忠北郊唐墓)107座(除2座殘毀形制不明,其余105座墓葬平面形制均保存完整)。

  寧夏地區隋唐時代有確切紀年的墓葬,僅在上述固原南郊隋唐墓地和固原南塬墓地中發現。固原地區的隋唐墓葬,大多為中小型的土洞單室墓,目前發現只有史訶耽墓、梁元珍墓和固原南塬墓地的M34和M38為磚砌單室墓。

  銀川附近的唐墓和青銅峽市邵崗唐墓、吳忠西郊唐墓和吳忠北郊唐墓均為磚砌單室墓,磚砌雙室和三室墓較少,僅各有1座。這些墓均為無紀年的貧民墓。因此,寧夏地區隋唐墓葬的分期,主要是研究這個地區中小型墓葬的土洞墓和磚室墓。首先以固原南郊隋唐墓地的這批有紀年的墓葬為基礎,并參考關中地區和洛陽地區有確切紀年墓葬形制變化的分期研究資料,結合墓內出土隨葬品,將寧夏地區隋唐墓葬資料進行全面、系統的分類排比和分析研究。

  本文擬從寧夏地區隋唐時代有確切紀年和無紀年的墓葬資料的形制結構,代表性隨葬器物特征等敘述各期的具體內涵,歸納它們的共同特征,將寧夏地區隋唐時代的墓葬分為四期,并尋找出各期之間的發展演變軌跡,從而使人們對這批繁雜的隋唐墓資料有一個全面系統的了解,以期為今后的隋唐考古學服務。

二、各期墓葬的形制和基本特征

  根據墓葬形制的構筑質料和開鑿形式,分為土洞單室墓(以下簡稱土單墓)、磚砌單室墓(簡稱磚單墓)、磚砌雙室及三室墓(簡稱磚室墓)。隋唐墓葬承襲了北朝的形制[13](P41),依照時代特征的發展變化和墓葬形制的不同,可分為四期,十二式。列表統計如表1。

  現按上表順序,分述如下:

  第一期(隋至初唐期)年代大約從6世紀末7世紀晚期(隋開皇二年 582 年至唐高宗咸亨元年670 年)。

  墓葬形制結構。本期墓葬一般由墓道、甬道和墓室三部分組成。墓道較長,底呈斜坡狀。土單墓和磚單墓的墓室平面有方形、不規則五邊形和橫長方形三種。墓頂呈拱形或穹窿頂,土單墓的墓頂形狀大致與這種穹窿頂相仿。

  土單墓和磚單墓101座,分四式。

  一式 鏟形墓83座。墓室平面為方形,墓門開在墓室南壁或北壁中部。

  (1)土單墓6座。

  固原南郊史射勿墓,史索巖墓,87M1,史道洛墓,固原南塬M5、M3。

  例一:隋大業六年,史射勿墓。墓葬坐北朝南,有封土、墓道、天井、過洞、甬道和墓室等幾部分組成。墓室平面呈方形,長3.25米、前寬3.35米、后寬3.6米,穹窿頂。墓室緊靠北壁有一近似梯形的生土棺床。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水平長13米左右,過洞2個,天井2個。墓道及天井的開口上窄下寬。在第二天井的東西兩壁各有一個小龕,為土坯封門。

  (2)磚單墓77座。

  固原南郊史可耽墓。吳忠北郊唐墓A型磚室墓的Aa型:墓室平面為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的14座:M2、M6、M7、M10、M20、M24、M25、M57、M62、M89、M90、M92、M104、M116。Aa型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西的2座:M19、M59;Ab型墓室平面為弧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22座:M1、M8、M22、M23、M30、M33、M44、M45、M46、M73、M76、M77、M78、M79、M81、M83、M87、M99、M103、M105、M106、M108。Ab型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西的1座:M107。

  吳忠西郊唐墓Ⅲa型墓室平面為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的7座:M006、M014、M019、M020、M032M041、M106。Ⅲa型墓室平面為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西的4座:M002、M005、M011、M016;Ⅲb型墓室平面為弧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的2座:M103、M119。Ⅲb型墓室平面為弧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西的4座:M043、M068、M080、M102。

  青銅峽市邵崗唐墓A型1式7座:M9、M2、M5、M7M3、M4、M8。墓室平面為弧邊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A型II式5座:M12、M1、M6、M13、M14。墓室平面近似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

  銀川附近的唐墓8座:M1、M2、M3、M4、M5、M6、M7、M9。

  例二:唐總章二年,史可耽墓。由封土、墓道、過洞、天井、甬道、墓室六部分組成。墓室平面為方形,四角漫圓,四壁磚砌而成,頂為穹隆頂。墓室中央緊靠北壁有長方形石棺床。墓室南寬3.8米、北寬3.6米、東寬3.87米、西寬3.75米。石門為青石質,由門楣、門額門框、門檻、門砧、門扇六部分組成。墓道向北共有5個過洞、天井。

  二式 鏟形墓12座。墓室平面略呈不規則長方形或五邊形,墓道位于墓室西南側,墓室東壁與墓道東壁相接處折拐形成鈍角,墓葬整體又形似靴形,墓道為斜坡式。

  土單墓12座。

  固原九龍山M33,固原南塬M4、M19、M24、M35、M32,彭陽海子塬M7、M12、M15、M19、M25、M26。

  例三:固原南塬M24。由墓道、甬道和墓室三部分組成。墓室平面形狀為不規則的五邊形。墓室北壁下有東西向的木棺,頭西腳東。墓道位于墓室南部,墓室東壁與墓道東壁相折拐形成鈍角。東壁南北長2.2米、西壁外弧,南北長1.58米、南壁東西寬1.75米、北壁東西寬2.36米、北壁東端東南折,與東壁相連而成東北壁,長0.65米。

  三式 鏟形墓5座。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的土單墓。甬道、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或偏西。

  土單墓5座。

  固原九龍山M4、M16、M28,固原南塬M21、M25。

  例四:固原南塬M25。墓室平面為東西橫向土洞室,平面長方形。北壁、南壁東西長2.21米、東壁、西壁南北寬0.83米。拱形頂,頂高0.94—1米。墓門開在室南中偏西。人骨緊靠墓室北壁下,呈頭西腳東左側臥,無葬具。

  四式 鏟形墓1座。固原南塬M11,為豎穴土坑墓道土單墓。

  例五:固原南塬M11。墓室為南北縱向的長梯形土洞室,豎穴墓道及甬道位于墓室南側,墓室東、西兩壁均略寬出墓道東、西兩壁。墓室西南角有一平面呈長方形的小壁龕,墓室地面用條磚縱向平鋪而成。人骨頭南足北。墓室東壁和西壁南北長2.3米、南壁東西寬1.0米、北壁東西寬0.71米、四壁殘高1.05米。

  第二期(盛唐期)年代大約從7世紀后期至8世紀前期(咸亨元年670年—玄宗開元末740年)。

  墓葬形制結構。該期墓葬以方形墓室的鏟形墓居多,墓道、甬道、墓室的平面布局及結構等,多承襲前期之制。墓室平面有四壁較直的方形或四壁略外弧的弧方形,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本期流行直背刀把形墓,方形或豎長方形墓室的墓道均位于墓室南壁偏東處,棺床多靠近墓室西壁。

  土單墓和磚單墓106座,分三式。

  一式 鏟形墓75座。

  (1)土單墓4座。

  固原南郊史鐵棒墓、固原南郊史道德墓、固原南郊82M2、彭陽海子塬墓地M13。

  例六:唐咸亨三年,史鐵棒墓。墓葬坐北朝南,由封土、墓道、過洞、天井、甬道、墓室六部分組成。墓室為正方形,邊長2.95米。墓道偏於墓室東側。墓室西側有生土棺床,為足南頭北狀。

  例七:唐儀鳳三年,史道德墓。由封土、墓道、過洞、天井、甬道、墓室六部分組成。斜坡墓道,殘長28.5米。墓室基本呈正方形,東南兩壁較直,北壁稍外弧,西壁略斜。東壁長2.4米、西壁長2.6米、南壁長2.9米、北壁長2.5米。墓室西壁下有生土棺床,南寬北窄,長2.6米。

  (2)磚單墓71座。

  固原南郊梁元珍墓,固原南塬M34、M38。

  吳忠北郊唐墓Aa型墓室平面為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的有4座:M3、M56、M63、M96、M110;Ab型墓室平面為弧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15座:M15、M21、M35、M50、M51、M52、M54、M61、M70、M74、M75、M84、M85、M111、M122;Ac型墓室平面為倒梯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的僅有1座:M16。

  吳忠西郊唐墓Ⅲa型墓室平面為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的14座:M004、M028、M031、M033、M035、M036、M044、M045、M046、M048、M049、M091、M101、M114;Ⅲb型墓室平面為弧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的32座:M012、M025、M030、M051、M054、M055、M057、M062、M066、M067、M072、M073、M075、M077、M078、M081、M082、M083M085、M086、M089、M092、M093、M095、M098、M104、M112、M115、M116、M117、M118、M120;Ⅲc型墓室平面為弧邊長方形,四壁略外弧。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的1座:M074。

  例八:唐圣歷二年,梁元珍墓。坐北朝南,由封土、墓道、過洞、天井、甬道、墓室六部分組成。墓室平面呈正方形,南北長3.45米、東西長3.55米。四壁略外弧,為穹隆頂。墓室內以條形磚鋪地,其西北部有一磚砌棺床,上鋪條磚,棺木朽蝕嚴重,為直肢葬,頭北腳南。

  例九:吳忠北郊唐墓M3。由墓道、甬道、墓室三部分組成。墓室平面呈正方形,邊長2.32米。墓室四壁用條磚平砌于挖掘的方形豎穴墓壙中,頂部殘。墓室四壁為直壁。斜坡墓道及甬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

  二式 刀把形墓21座。

  土單墓21座。

  固原南塬20座:M1、M6、M8、M9、M10、M14、M15、M20、M28、M30、M33、M36、M39、M40、M41、M42、M44、M45、M47、M49。墓葬平面呈刀把形,墓室東壁與墓道、甬道東壁平齊呈一條直線。

  彭陽海子塬M1。

  例十:固原南塬M9。墓葬平面呈刀把形,由墓道、過洞、天井、甬道、墓室五部分組成。墓室略呈長梯形,墓門開在墓室南壁東側,墓室東壁與墓道、甬道東壁平齊呈一條直線。墓室西側緊靠西壁下的木棺內有兩具人骨架,為頭南腳北的夫妻合葬墓。墓室東壁南北長2.8米、西壁南北長2.75米、南北東西寬1.8米、北壁東西寬1.5米。

  三式 豎穴磚室墓10座。

  磚單墓10座。

  吳忠北郊唐墓D型豎穴磚室墓9座:M4、M5、M14、M34、M53、M68、M101、M115、M118。墓室形制有長方形、弧邊長方形、長梯形,以長方形為主,弧邊長方形和長梯形較少。

  吳忠西郊唐墓VI型1座:M061。豎穴單磚墓,呈長梯形,墓室面積小,沒有墓道。

  例十一:吳忠北郊唐墓M53。豎穴磚室墓,墓室平面呈弧邊長方形,用條磚砌筑于挖掘的長方形豎穴土坑內。東、西壁外弧,用條磚縱向逐層錯縫平砌,其中東壁北部未砌磚,留置空間以放置隨葬品;南、北壁稍弧,條磚橫向逐層錯縫平砌,頂部被毀。墓室地面為黃沙土,未鋪磚。墓室東西部兩邊南北長2.2米、南北最長2.24米,北部東西寬0.72米、南部東西寬0.65米,中部最寬處0.82米,四壁殘高0.15米,為頭北腳南,仰身直肢葬。

  第三期(中唐期)年代大約從8世紀中至9世紀初(玄宗開元末740年—德宗貞元末805年)。

  墓葬形制結構。本期墓葬除延續第二期刀把形墓葬形制外,出現豎井短斜坡墓道,墓道縮短,墓室豎長方形,棺床多靠近墓室西壁。

  土單墓和磚室墓60座,分二式。

  一式刀把形墓54座。

  (1)單墓8座。

  固原南塬M7、M12、M16、M17、M29、M43、M46、M48。

  例十二:固原南塬M12。墓室平面呈梯形,南寬北窄。墓室東壁相對于甬道、墓道的東壁而向外錯出。墓門開在南壁偏東處。墓內人骨擾亂嚴重,未發現棺木痕跡。墓室東壁南北長2.25米、西壁南北長2.35米、南壁東西寬1.56米、北壁東西寬0.88米。

  (2)磚單墓46座。

  吳忠西郊唐墓IV型準刀把形墓,墓室呈縱長方形或略呈方形,四壁較直,墓道東壁和墓室東壁南北未在同一直線上,而是錯一條磚寬的距離,即墓室南壁東段為一條磚寬。共6座:M003、M037、M038、M040、M088、M099。吳忠西郊唐墓Va型墓室平面呈長方形,四壁平直,四壁夾角為直角有2座:M009和M034。其中M009墓道位于墓室西部。

  吳忠北郊唐墓Ca型刀把形磚室墓,墓室呈長方形,四壁較直,四壁夾角為直角,墓道位于墓室南壁東部,墓道東壁和墓室東壁南北略錯位,棺床位于墓室西部。共有13座:M11、M12、M13、M17、M58、M64、M88、M91、M94、M102、M112、M114、M117。吳忠北郊唐墓Ad型M113、M119。吳忠北郊唐墓Cb型墓室呈弧長方形,墓室四壁外弧的有15座:M9、M26、M27、M32、M48、M49、M65、M69、M72、M80、M82、M93、M95、M97、M121;Cc型1座:M18,墓室平面呈弧邊長方形的刀把形墓;Cd型墓,墓室呈弧梯形,形似弧背弧刃的刀把形墓4座,分別為M66、M67、M71、M86。

  銀川附近的唐墓M11。

  青銅峽市邵崗唐墓B型墓2座M10、M11。墓葬平面整體呈刀把形,墓室平面呈長方形,四壁較直,墓道位于墓室南壁東側。

  例十三:吳忠北郊M12。墓室平面呈長方形,南北長1.90米東西寬1.25米。墓室四壁較直,棺床位于墓室西壁,是在一生土臺東側立條磚護壁而成,棺床面未鋪磚,為頭南腳北。斜坡墓道位于墓室南壁東側,東壁與墓室東壁南北幾乎在同一條直線上。

  二式 鏟形墓6座。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的單室、雙室和三室磚墓。甬道、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

  磚室墓6座。

  吳忠北郊唐墓Ad型墓M98,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單室磚墓。

  吳忠西郊唐墓VI型墓M039墓室平面呈橫長方形的單室磚墓,四壁平直,四壁夾角為直角。吳忠西郊唐墓I型為三室磚墓和II型雙室磚墓,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此類墓葬發現較少,I型1座:M022;II型2座:M024、M111。

  銀川附近的唐墓M10,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單室磚墓。

  例十四:吳忠西郊唐墓M022。墓室平面為東西橫長方形,分為東、中、西三室,實為東西長4米南北寬2.32米的長方形的墓室內砌兩個隔墻,分為東、中、西三室;東隔墻南部開東室門洞,將小隔墻分為南北兩段;西室較窄,西隔墻東部為門,與中室棺床相連,地面與中室棺床面在同一平面上。中室內砌棺床。甬道及斜坡墓道位于中室東部。

  第四期(晚唐期)年代大約從9世紀初—10世紀初(唐憲宗元和元年806年—唐末)。

  墓葬形制結構。基本保持中唐時期的風格,墓向坐北朝南,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處,墓室與墓道平面呈直背刀形,墓室形制多為豎長方形。這一期出現倒梯形墓,墓室北寬南窄。這種倒梯形墓在洛陽第四期晚唐墓葬中最具代表性。

  土單墓和磚單墓52座,分三式。

  一式刀把形墓11座。為豎穴土坑墓道土單墓,墓葬平面形似“日”字型。

  土單墓11座。

  彭陽海子塬墓地M3、M4、M5、M6、M8、M9、M10、M11、M16、M17、M18。

  二式 鏟形墓20座。墓室平面呈倒梯形,北寬南窄,墓室四壁外弧或明顯外弧。

  磚單墓20座。

  吳忠西郊唐墓19座:M001、M007、M008、M010、M013、M017、M018、M023、M027、M029、M052、M058、M060、M069、M076、M090、M105、M107、M108。

  銀川附近的唐墓M8。墓室平面近梯形,南寬北窄,四壁較直。棺床呈東西長方形,位于墓室北半部,為頭西腳東的夫婦合葬墓。

  例十五:吳忠西郊唐墓M027。墓室平面呈倒梯形,東、西、北三壁外凸呈弧形,南壁平直。棺床呈東西長方形,位于墓室的北半部。棺床南側壁面用條磚橫向平鋪護壁,棺床面未鋪磚。墓門位于墓室南壁中部直通墓室地面,與棺床南和東西二層臺間的墓室地面等寬。

  三式 刀把形墓21座。墓室平面呈弧邊長方形或斜邊長方形的刀把形墓,墓道東壁和墓室東壁南北基本在同一直線上。

  磚單墓21座。

  吳忠西郊唐墓17座:M050、M053、M056、M063、M064、M065、M070、M071、M079、M087、M094、M096、M097、M100、M109、M110、M113。墓室平面呈弧邊長方形或不規則斜邊長方形的刀把形墓,墓道東壁和墓室東壁南北基本在同一直線上。Vc型墓墓室平面呈梯形或弧邊長方形4座:M015、M021、M042、M059。

  例十六:吳忠西郊唐墓M056。墓室平面呈弧邊長方形,四壁單重,東、西、北三壁外弧。頂部被毀。墓室南部東西寬1.3米、北部東西寬1.2米、南北長2.3米,棺床平面呈曲尺形,高0.2米,位于墓室西壁和北壁,與墓室四壁相接。棺床面為細沙層面,未鋪磚,南、東、西側壁用條磚平砌護壁。斜坡墓道位于墓室南壁東側,北接甬道,東壁和墓室東壁南北基本在同一直線上。

三、墓葬形制分期及隨葬品時代特征

  第一期隋至初唐時期的墓葬主要以“鏟形墓”為主,一式墓葬的墓室有偏方形或近似方形,四壁較直或略向外弧出,甬道位于室南偏西,多天井過洞。墓葬形制如同安陽201號鏟形墓[14](P277)。二式墓葬逐漸出現墓室平面略呈不規則長方形或五邊形,墓道位于墓室西南側,墓室東壁與墓道東壁相接處折拐形成鈍角。這種形制在洛陽地區是隋墓中常見的墓葬形制。如固原南塬M5出土的一塊長方形墓磚,刻寫文字有隋“開皇二年”年號,其墓葬形制與安陽404號(開皇十年)墓[15](P374)、鳳南M294(開皇十一年)和M302(開皇九年)的隋墓相同[16](P294)。彭陽海子塬M15、M19、M25、M26和固原南塬M24均出土了典型的隋五銖銅錢。此類墓葬形制流行于隋至初唐時期。如神龍二年(706)延州刺史宋禎墓,為鏟形土單墓[17](P432)。又如彭陽海子塬M7、M12出土的A型開元通寶與徐殿魁對開元通寶所作的分期中的AI式開元通寶,在錢徑、重量和字跡筆畫方面均相同,流通的時代上限當在高祖武德四年(621),下限當在唐玄宗開元中期[18](P555-559),相當于初唐和盛唐前期。又如彭陽海子塬M7出土的四神仁壽銘帶鏡與西安東郊韓森寨600號唐墓出土的銅鏡相同。韓森寨唐墓出土的銅鏡,銘文帶與外緣鋸齒紋帶間有一周由鳥、獸、魚、龍、羽人組成的紋飾帶[19](P73),報告認為該墓時代為初唐。而海子塬唐墓M7出土的銅鏡省略了鳥、獸、魚、龍、羽人等組成的紋飾帶,因而該鏡的時代在初唐或略晚[8](P119)。

  三式墓葬的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的土單墓。甬道、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或偏西,這種墓葬形制與上兩種墓葬同時并存,目前發現數量較少,其時代為隋至初唐。如固原南塬M25和M21,分別出土有隋五銖和開元通寶。比照諸多唐代紀年墓葬中開元通寶的出土情況,這些被看作是武德開元錢的錢文特點,盛行于初唐至盛唐時期,其上限為高祖武德四年,下限至玄宗開元年中期[20](P6-17),年代為7世紀前期至8世紀前期[21](P555-560)。四式墓葬為豎穴墓道土單墓,僅發現1座,為固原南塬M11,墓葬平面形似“日”字型,此類墓葬形制在隋至初唐較少,主要流行在唐中晚期。該墓出土的隋“五銖”銅錢,銖字金旁頭呈斜三角形,五字中間交筆處成直筆,這種錢制作精良,輕重大小比較統一,銅色淡黃,為隋文帝推行的一種標準錢。吳忠北郊唐墓M62為初唐時期的墓葬,出土的四神十二生肖銅鏡,與《中國銅鏡圖典》中收錄的四神十二生肖鏡[22](P498)及李夫人墓(647)[23](P4-8)中出土的四神十二生肖鏡相似。

  第二期(盛唐期)墓葬多承襲前期之制,一式墓葬以方形墓室的鏟形墓居多。墓室平面有四壁較直的方形或弧方形,墓道由室南中部逐漸移至偏東位置。二式刀把形墓,是本期主要流行的墓葬。墓道位于室南偏東處,棺床多靠近墓室西壁。彭陽海子塬M1出土的海獸葡萄鏡,根據徐殿魁先生對紀年墓出土的海獸葡萄鏡所作的編年排列,據此編年排列可以認為,彭陽海子塬M1出土的海獸葡萄鏡主要流行于初唐時期,盛唐時期還在流行[24](P306-307)。

  固原南塬M9出土的一面八瓣葵花形博局紋鏡,與唐玄宗開元十年(722)的偃師杏園M1137盧氏唐墓[25](P71)和玄宗天寶三年(744)的一座西安紀年唐墓中[26]出土的葵花形鏡相同[26];固原南塬M36出土的天王俑與關中地區Ⅲa式[27](P119),即永淳元年(682)羅觀照墓[28](P23-28)和永隆元年(680)臨川公主墓[29]出土的天王俑大體近同。

  吳忠西郊唐墓均為無紀年的小型墓。墓葬均被盜,隨葬品單一,流行一墓多葬。墓葬形制主要有:Ⅲa、Ⅲb、Ⅲd型墓。墓室平面為方形、弧邊方形和弧邊倒梯形,這種形制在洛陽[30](P290)、西安地區流行于隋至盛唐時期[31](P9)。

  吳忠北郊唐墓Aa、Ab、Ca型墓墓室平面為方形、弧邊方形和直背刀把形墓,這種形制在洛陽、西安地區流行于隋至盛唐時期[32](P57);此類墓葬出土的A型開元通寶流行于高祖武德四年(621)至玄宗開元中期[12](P270)。

  初唐至盛唐時期的鎮墓獸,其人面或獸面頭上都保留著或長或短的獨角,從肩頸部開始到頭的兩側又捏塑多個獨立單元的獨角來表現鬃毛,形似扇形翼的獨角鬣毛均呈火焰狀向上展開。臀部中間長有尾巴,尾巴從臀部貼至后背上部,蹲坐在基座上。吳忠北郊M110墓出土的鎮墓獸兇猛,頭肩部加飾的火焰狀豎毛多而長,這種特征與洛陽地區盛唐墓出土的鎮墓獸造型相同[14](P293)。三式墓葬為豎穴磚單墓,這種墓葬形制呈長梯形,墓室面積小,沒有墓道,如同固原南塬墓地的豎穴土坑墓。

  第三期(中唐期)一式墓道位于墓室南壁偏東處,墓室與墓道平面呈直背刀形,墓室形制多為豎長方形。二式鏟形墓墓室平面為橫長方形的單室、雙室和三室磚墓。甬道、墓道位于墓室南壁中部。吳忠西郊中唐時期的墓葬形制,除延續盛唐期的墓形外,主要有IV型墓。IV型墓在洛陽地區流行于中唐[11](P305)。吳忠北郊唐墓Cb、Cc、Cd型墓在洛陽地區流行于中、晚唐;其B型開元通寶從玄宗開元晚期到唐末都使用;塔形罐中,B型獸面罐、罐近肩部圓鼓,器型較高,這種形制的罐在洛陽地區出土于中、晚唐墓中,與西安地區中晚唐墓罐的形制相近;A型執壺與洛陽地區晚唐墓出土執壺的形制相同[12](P271)。

  第四期(晚唐期)一式為刀把形豎穴墓道土單墓,墓葬平面形似“日”字型,這種形制的墓葬主要流行于中晚唐時期。

  二式開始出現倒梯形墓,墓室北寬南窄。這種倒梯形墓在洛陽第四期晚唐墓葬中最具代表性。吳忠西郊晚唐時期的墓葬形制,主要有V型墓。V型墓在洛陽地區流行于晚唐,在西安地區流行于中晚唐時期[11](P305)。如吳忠西郊唐墓M018出土的“卐”字紋鏡,與陜縣劉家渠5號墓出土晚唐時期的萬字鏡相同[33](P297),M108墓出土雙鳳紋鏡時代當在中、晚唐時期。

四、結 語

  綜上所述,土單墓和磚單墓雖因構筑質料和開鑿形式不同而存在某些差異和各自的演變序列,但也有著相同的變化過程和共同的墓形演變規律。土單墓的形制較復雜,變化也較顯著;磚單墓的形制較土單墓簡單,變化不如前者明顯。其演變規律主要有以下幾點:(1)墓室逐漸變長,由東西寬大于南北長的扁方形,變成寬長相等和長大于寬;墓室平面由扁方形發展成斜方形或方形(弧方形),以后又發展變化為規正的長方形或弧邊長方形和不正規的長方形。(2)墓道的位置逐漸東移,由室南偏西或中部移至室南偏東和近東側或東側;其連線由兩條平行線發展成一直線和一折線。(3)甬道和墓道逐漸縮短,墓道由斜坡式縮短為豎斜式和豎井式,平面由長條形變成梯形。(4)天井過洞數量逐漸減少,甚至消失。(5)盛行于晚期的墓形卻可產生在早期,如第一期四式“日”字形的土單墓和第四期一式土單墓形制類同。這種形制的墓葬是從刀把形墓發展而來的,在西安地區和洛陽地區的紀年墓中未見與其形制相同者,而在河北邢臺地區,這種形制的墓葬主要流行于中晚唐時期[34](P116-127)。

  固原南郊隋唐墓葬盛行長墓道多天井的作法,一般墓葬都有三至七個不等的天井。初唐時期,多天井的習俗在墓葬中更為普遍。高宗時期,被認為是墓葬等級制度最為嚴格的時期[6](P143)。僅就固原南郊隋唐墓葬的天井習俗而言,便與京城長安的情況大不相同。西安附近唐墓天井的數量,雖然可能與墓主人官品有一定的聯系,但這種聯系并不一定像一些學者所指出的那樣密切。身份相差無幾的品官在墓葬天井的數量上卻相差懸殊,如一品親王李鳳墓[35](P313-326)與三品官李爽墓[36](P43-53)均只有三個天井,而一品官蘇君墓[37](P485-493)卻有七個天井。固原南郊八座墓葬均有天井,數量為二至七個不等,它們與官品的高下并無直接關系[6](P143)。固原南塬墓地的磚單墓,明顯要比土單墓的規模要大。土單墓墓道有天井的數量一般為一個,少數墓道有兩個天井。磚單墓的墓道最多有五個天井。固原南塬M34、M38是盛唐期的磚單墓,分別有兩個天井和五個天井;固原南塬M1、M9、M28、M36M39、M49是盛唐期的土單墓,除M9為兩個天井外,其余均為一個天井;固原南塬M16、M17、M46屬中唐期的土單墓,只有一個天井,而且天井的數量逐漸減少。

  通過對中原地區大量隋唐墓葬材料的研究發現,寧夏地區隋唐墓葬與中原及關中地區隋唐墓葬的形制基本相似。其重要特征之一是開挖天井,尤其在盛唐以前一段時期內,開挖天井的風俗更為普遍,并且其天井的數量多寡又往往與墓主人的品級高下成正比。具體而言,墓主品級越高,墓形就越大,天井過洞和小龕就越多,各品之間的差別也越大;墓主品級越低,墓形就越小,天井過洞和小龕就越少,各品之間的差別也越小。從墓室尺寸看,等級高的磚室墓墓室內空間向高發展,在墓室形制上,弧方形似較方形為高。磚單墓的墓主身份,應五品以上[38](P151-190)。隋唐墓的墓室面積通用尺寸,一般認為,大致三品以上官員墓室的長、寬4~5米;五品以上官員墓室的長、寬3~4米;五品以下品官的墓室尺寸多在3.5米見方即唐尺方12尺以下;更多的是在3米見方左右,九品以上官員墓室的長、寬2.5~3米;沒有官品的庶人則多用不規則的斜方形土洞,墓室長在2.5米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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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出自:《寧夏師范學院學報》 2017年第4期,8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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